邑惊尘头上缠着纱布,一只手绑着绷带挂在脖子上。大大的花篮放了一屋子,一睁开眼睛,看到这满屋子的鲜花,感觉实在不好。他笑道:“我还以为自己躺在殡仪馆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呸呸!”冯瑞英怨怒地看着儿子,“话不过脑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邑惊尘想从床上坐起来,但因为一直手臂不能动荡,有点困难。周舟一个箭步上去,扶住了他,帮他坐了起来。他看了病房里的人,他妈妈,姐姐,唯一,谢炜,还有厂里几个中层领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都回去吧,又不是什么大不聊事情,这样围着跟开追悼会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嘴,能不能让人省心?”冯瑞英呵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我错了。但是你们真没必要留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炜:“大家是关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了,都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邑眉:“这里确实不需要这么多人,这样吧,我留下照顾他,其余人都回去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舟:“姐,你要照顾孩子,这里还是我留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!”邑惊尘立刻拒绝,“我就一只手活动不方便,另一只手还很灵活的。你们谁都不用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瑞英看了眼周舟,这些年周舟对邑惊尘的心思,她是知道的。以前有颜溪,她不好做棒打鸳鸯的事情,而且知道自己想打也打不散。现在,颜溪已经嫁人了,而自己儿子总要结婚的,周舟就成了她心中的最佳人选。她有意撮合两人,于是道:“你这样子没个人怎么行呢?你姐姐家里也有一堆事情,确实不适合留下来。”她看向周舟,“周舟,那麻烦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