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溪想了想,也觉得这时候去时机不对。周舟未必能听得进她的话。她把包放会了挂钩,回书房去了。
下午,向兰好不容易有一段午觉时间,结果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。以为又是邑惊尘或者周舟的什么亲戚,打开门,却看到谢炜站在门口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她让他进屋,顺便关上门。
“颜溪呢?”
“办公室吧?”她打量着他,“你找颜溪干什么?不会也是让她去劝邑惊尘吧?”
谢炜没作声。
向兰叫起来:“不会吧,谢炜,那些人脑子进水我还可以理解。你也脑子进水?”
谢炜:“现在只有颜溪的话,惊尘才能听了。周舟都喝农药了,要不是发现及时,命都没了。你知道现在镇上都怎么邑惊尘的吗?以前还有人周舟是趁虚而入,现在整个风向都变了。都邑惊尘是负心汉。”
向兰:“他们愿意就让他们去。难道因为不相干的人的几句话,就要邑惊尘就范?要是以前,看她暗恋邑惊尘这么多年的份上,我还真有心成全她,可通过这件事情之后,我倒觉得,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。她根本就是个疯子!”
谢炜:“是,我也觉得你得对。可是,这件事情已经影响到总厂厂长人选了。本来,我们已经胜券在握了。吴峰唆使赵文松打惊尘的事情,虽然没有证据,但整个舆论都是相信我们的。这种情况下,他对惊尘已经构不成威胁。昨好了要宣布总厂长人选的,结果推后了。”
“推后就推后,一个破厂长,有什么了不起?为了一个厂长,难道还要搭上自己的终身幸福?”
谢炜:“现在可不能是破厂长了,知道我们现在的订单有多少吗?如果这时候把厂长拱手相让的话,那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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