邑惊尘笑了笑,问道:“又和你婆婆吵架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整在镇上我的坏话,那话不传到我耳朵里也就算了,偏偏传到了我耳朵里,我能当什么都没听到吗?听到了,当然要和她吵,要不然她还真以为我好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都分开住了,你就不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你和她吵,也难怪姐夫不愿意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爱回不回,没了他,我还不过日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你无所谓,也得为唯一想想吧?孩子三两头见不到爸爸,她心里能好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邑眉没了声音,想想自从唯一出生后,她和婆婆几乎三一吵,五一大吵,马巨源又整不着家,她呢三两头往娘家跑,自己那个家倒弄得不成个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邑惊尘接着劝道:“既然你决心要和他过下去,那就要往和睦了过。你老是一副严阵以待,要和他们干一仗的架势,谁会喜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在劝我,还是在劝你自己呢?”邑眉被弟弟数落了,心里很不好过,“我哪有像你得那样剑拔弩张,我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最通情达理。”邑惊尘起身,推着姐姐往门口走,“快两点了,回你房间去吧。万一唯一醒了,找不到妈妈,要哭鼻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邑眉伸手开门,周舟与姐弟二人撞了个正着,她挤出了一个笑容,叫了一声:“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邑眉扭头看着弟弟:“早点休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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