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溪起身走进了厨房,接了一盆水,冲着大师泼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云清大惊失色,大声嚷嚷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溪:“附在我身上的这只狐狸告诉我,这是一只修行了五百年的螳螂精,我先帮他把体内的妖怪逼出来再。妈,你放心,千年的狐狸斗一只五百年的螳螂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师气得脸色煞白,骂骂咧咧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云清怒视着颜溪:“你这是干什么呀?知道我排了多长时间的队,才把他请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溪:“妈,这是我的家,您要在这个家里做什么事情是不是应该事先和我一声?我从没想过要改变您的想法,您可以按着你心里的规则生活,但也请您尊重我的生活。我尊重您,孝敬您,是因为我和杨帆是夫妻,您是他的妈妈。这并不表示,我会毫无底线地容忍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云清好好解读了一下颜溪的话,道:“到底,你就是想告诉我,这个家我没有话的份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个人都有底线的,您不能仗着年纪大,是长辈,就一次次触碰我的底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走!以后我再也不踏进这个家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云清摔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溪叹了口气,回房间换了件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时间,杨帆没回来,打电话回来,临时有事情,不回来吃饭了。颜溪知道,肯定是被宋云清叫过去了,此时恐怕正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数落自己的罪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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