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什么问题,住在医院怪憋闷的。”颜溪在卫生间梳着头,“医生也了,注意休息就行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头上的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一点磕伤,没必要大惊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一点磕伤?”向兰叫起来,“都流血了,要不是送医院送得及时,你就没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你得那么夸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老实告诉我,后脑勺真的是你磕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颜溪将一顶渔夫帽戴在头上,在镜子前照了照,“你帮我看看,是不是看不到伤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兰将她拉到病床前,摁在了床上:“你当我傻子啊,谁摔跤能摔成这个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见过,并不表示不会发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颜溪,我告诉你,男人动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差别。你现在包庇他,将来吃苦头的只能是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和他没关系。”颜溪起身,把卫生间里自己的牙刷毛巾收了起来。找了个塑料袋装着,放进了行李袋中,“咱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兰提着行李袋,一手挽着颜溪的胳膊:“好了啊,孩子生下来,我得做干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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