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检查结果还没出来,咱们不要瞎想,自己吓自己。”她安慰着,又问道,“喜乐呢?你没带她来?”
宋云清:“我接了你的电话就跑出了家门,街上遇到了你们区的王兰,看到救护车停在你们家楼下,帆帆是被抬上救护车的。我一听,整个人头昏目眩的,哪还姑了别的,就直接去了车站,搭车来长平了。”
“所以,你没去家里,没去接喜乐,她还一个人在家?”颜溪急道,“我不是让你到家去接她的吗?”
宋云清:“我吓都吓死了,哪还想到这么多啊!”
颜溪拿了手机,宋云清看她要走的样子,一把拉住了她:“你去哪啊?这里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走了,我怎么办?杨帆怎么办?”
颜溪:“我出去给我爸妈打个电话,让他们去接喜乐。”
宋云清这才松了手:“那你打羚话就回来啊。万一医生来有什么嘱咐的,我又不懂,不知道怎么办好啊!”
喜乐醒来后,自己穿了衣服,推开颜溪的房门,却不见爸爸妈妈。她又跑到客厅和厨房找了一圈,依然不见爸爸妈妈。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,颜溪出去买早饭,但最多等几分钟就到家了。她以为妈妈又出去买早饭了,就坐在沙发上等,她不不会看时间,可明显感觉到今等的时间比往常要长了许多。总归是个孩子,心里害怕起来。嘴里轻轻叫着“妈妈”,眼泪汪汪下了楼。走到区门口,看着马路上的车,不知所措地,哭得更厉害了。
一辆黑色轿车在面前停了下来,她本能地往后退了退,看到邑的爸爸从车上下来。
邑惊尘走到他面前,看到豆大的泪珠还在她眼眶里打转,问道:“喜乐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爸爸妈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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