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舟的心被刺了一下,隐隐作疼,话虽难听,却是大实话。这些年,她躲在邑惊尘这棵大树下,也算万事顺遂,除了赶不走邑惊尘心里装着的那个人,在物质上可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人人见她,都喜笑颜开,尊敬有加的。她心里当然清楚,这全仰仗着邑惊尘夫人这个名头。如果离开邑惊尘,她会是什么样呢?真是不敢想。颜溪那样能干的一个人,如今不也沦落成了万丈红尘中一粒不起眼的沙尘了吗?杨帆又生了病,往后日子恐怕更加艰难了,她稍微想想都替她过不下去。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境况,愁也要愁死。
想到这些,竟然有些同情颜溪。算了,不就是喊一声干爹吗,不计较就是了。
母女两进了客厅。
喜乐和邑惊尘在玩萝卜蹲,邑在一旁看着,已经从刚刚对喜乐的排斥发展成羡慕了,他很想参与进去,可又觉得是刚刚是自己不要和喜乐玩的,没人邀请他,他下不来台。
喜乐输了,她看向对邑:“邑,我们一起玩好不好?”
邑心里很高兴,总算又邀请他了。但他还是看了眼邑惊尘。在他印象中,爸爸是个不苟言笑的人,他对他一直有种难以名状的疏离福
邑惊尘招了招手:“来,一起玩。”
邑终于等来了这大大的台阶,踩着轻快的步伐,顺着台阶下来了。
两孩子很快玩到了一起,没过多长时间,邑已经拉这喜乐的手,到他的玩具房去了。
王淑芬看女婿面带笑容,不失时机地:“孩子都是这样的,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。这孩子,就是胆子一些,心地还是很善良的,肚量也大,是个能容饶。”
王淑芬的话刚完,楼上就传来了孩子的哭声,三人同时跑向楼,看到两孩子抢着一个玩具,谁也不肯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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