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邑惊尘,你我一个罗敷有夫,一个使君有妇,你觉得你这样做合适吗?”颜溪指着后备厢,简直有点气急败坏,“你打不打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邑惊尘:“我了我不!”

        跟在颜溪后面的张姐,一听到邑惊尘三个字,惊得下巴都掉了。这颜溪到底是何方神圣啊,怎么不仅仅认识谢炜,还认识邑惊尘啊?实在太让人震惊了,她得赶快回去,把这个秘密告诉周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不打开是不是?你有钱是不是?明我还来,我拿更多的货,有本事,你把我的进的货包圆了!”颜溪失去了理智,怒气冲冲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邑惊尘淡淡道:“你以为我做不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想干什么呀?”颜溪跺脚,“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邑惊尘:“我也不明白,你躲我跟躲瘟神似的,我能把你吃了还是怎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溪突然有些丧气,在边上的花坛坐了下来,问道:“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?谢炜跟我,你们要对外面的摊贩进行整顿,因为我计划才搁置了。所以,今向兰来找我,是你的主意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邑惊尘:“确实是我叫向兰去找你的。我买这些东西,也没有别的意思,只想着你能轻松一些。前些日子见到喜乐,她你忙着摆摊挣钱,都没时间陪她了。颜溪,我知道你觉得现在你没资本折腾,生怕投入太大,折进去了,耽误了给杨帆治病。我也知道,杨帆这病一朝一夕好不了,往后要往里填的钱肯定不少。可越是这样,你是不是越应该往长远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向兰承诺的房租,是你给她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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