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这个价钱确实超出了杨帆的想象,但随即道,“就算一百多,也没必要让孩子每存一块钱来买蛋糕吧?喜乐的那些干爸干爹什么的,哪个把这一百多块钱的蛋糕放在眼里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溪已经将储蓄罐坐好,她吩咐喜乐:“喜乐,拿着储蓄罐去你的房间,在上面画上一幅画,让储蓄罐变得更漂亮好不好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喜乐答应着跑进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溪这才抬头看着杨帆:“当着孩子的面,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阴阳怪气了吗?我不过了一句实话而已。只要你一张口,无论是邑惊尘还是谢炜,还不抢着给孩子买蛋糕?别蛋糕了,你就是要上的星星,都能给你想办法摘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溪冷笑道:“你自己的女儿过生日,让别人买蛋糕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可笑,但我还能怎么样?我不早就成为这个镇上的笑话了吗?除了一身病,什么都没樱得靠着老婆的旧情人接济,才能勉强度日。我现在在你眼里,大概和那个武大郎也没什么区别了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一个巴掌落在了杨帆脸上。杨帆摸着自己的脸,火辣辣地疼,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颜溪那双愤怒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帆,我必须得警告你,你是得了癌症,这确实很让人惋惜和同情,但这并不表示你可以为所欲为,也不表示所有让陪着你愁云惨雾,唉声叹气!更不表示你可以连起码做饶底线都放弃!只要你还活着,只要你还想做个人,希望你话做事前,过一过脑子!你是一个成年人,不要做出一副弱不禁风,不堪一击的样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帆如做错事的孩子一般,垂手站立在颜溪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溪进厨房准备做饭,打开冰箱,看到冰箱中又放了一袋子咸菜,不用,肯定是宋云清来过了。她总觉得自己儿子生了病,药那么贵,所以颜溪应该做个贤良的媳妇,而贤良媳妇的标准就是节衣缩食,自己吃咸菜,把省下来的钱给杨帆看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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