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康狡辩道:“你冤枉人,我没。”
“你了。我和邑,还有金球都听到了。”喜乐看向两个伙伴,现在三人在幼儿园就是一个团体,喜乐负责出头,邑负责零食加玩具贿赂,金球负责社交,三人吃得很开。
老师看向一直躲在喜乐身后的邑和金球。邑点零头,声:“他了。”
金球声音更大一些:“他了。邑先听到的。邑打不过他,才叫来了喜乐。”
齐月如一听,立刻变了脸色,原本就和善的眼睛,此时异常冷冽:“孩子不过是传话筒,这样的话康康是想不到的,一定是听家里大人的吧?康康妈妈,你也是读过书的人,随便在背后议论别人,咒骂一个和你不相干的人,太不厚道了吧?我女儿是吃你家米了,让你在背后这样编排她?”
这下,老师尴尬了。原本想着把喜乐的家长找来,道歉了事,现在看样子事情要反转了。她看着康康的妈妈。康康妈妈也很尴尬,一手揽着儿子,微微往后退了退:“谁在背后编排你女儿了?”
“那,你儿子这些话是从哪听来的?你别告诉我,这么点大的孩子,无缘无故就知道这些话吧?”齐月如咄咄逼人。
康康妈妈词穷,只得强辩道:“这话又不是我一个人的。全镇的人都这么,她,她自己和邑惊尘不清不楚,还不许别人了!”
齐月如想都没想,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打上了康康妈妈的脸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女儿和邑惊尘不清不楚了?”
康康妈妈傻了,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,质问道:“你打我?你凭什么打我?”
齐月如倒坦然:“我是喜乐的外婆,你是康康的妈妈,我虚长你几岁,是你的长辈不算占你便宜。我就替你父母教训你了,免得你把自己儿子带歪了,祸害了下一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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