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了初中,就要分班考,她是怕唯一被分到差的班级,一步跟不上,就处处落后,毁了孩子的一生。我,真要考不好,和惊尘,他是学校的董事,还能让自己的外孙女分到差班去。可你姐姐这个人你也知道,认死理。托舅灸福进了好班,跟不上也白搭。再,也不能靠舅舅一辈子。她到颜溪店里帮忙,更看重的是颜溪能辅导唯一一些功课。你姐姐虽然也是初中文化,可现在孩子学得比他们那时候难多了,许多题都辅导不了。颜溪毕竟做过老师,不至于学的功课也辅导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舟嘀咕道:“她离开学校也很多年了,还能教学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瑞英知道在她面前不能多颜溪,今要不是她主动提起来,她也不会这些话。她虽然在家里呆着,不大出门,但镇上的事情多少也知道些。知道她故意把店开在了颜溪对门,今来恐怕也是目的不纯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想,邑惊尘和颜溪分开这么多年,总是剪不断,倒不是他们俩人不想断,而是镇上那帮好事者不让两人断,稍微有个风吹草地,就能编出一篇故事来,硬要将两人拉在一块儿。周舟也许没意识到,这样的情况,她自己也有一番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声又响了起来,冯瑞英放下手中的菜:“可能你爸爸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着,跑到外面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邑正军接了外孙女一块儿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,个子快有周舟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唯一放学了?”周舟从厨房出来和唯一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叫了一声“舅妈”,然后上楼做作业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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