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月如以为到云南去买布料了,她前一阵子听颜溪起,剧中有个少数民族的人物,衣服得有民族元素,到了云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,为了一件衣服跑到云南去,也太不值当了。”她嘀咕着,“又不是什么主要人物,出场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一时都不到,为了这样一个配角跑到云南去找布料,她到底怎么想的?别到时候,超出预算,不赚钱,反而赔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和平一直是无条件站在女儿这边的,听齐月如这样,马上辩驳道:“话可不能这么,每一件衣服都要出现在电视上的,要是好看,就打响了女儿的招牌。到时候别的剧组看到,也会来找女儿设计的。这样就不愁没生意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那种美事哦!”齐月如可不像颜和平这样乐观。在她眼里,这父母两一个样,都是理想派,凡事都愿意往好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帆站在那儿,有些难为情地:“她去云南,不是找布料,是给我找药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药?”老夫妻俩一起看向女婿,“你不吃着药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帆只得把金成则的事情了一遍。然后补充道:“我原本我自己去,可颜溪非要她去,我拗不过她,所以”他推了推眼镜,怯生生地看了眼丈母娘,生怕齐月如把他的皮给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远的路,你去确实不合适。”颜和平也生怕齐月如当着一菜场的人冲女婿发火,没等他把话话,就接过了话头,“行了,带着喜乐早点回去吧。虾不能放袋子里太久,容易死掉。死掉就不好吃了。”又叮嘱道,“你要忙不过来,可以把喜乐送到我这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帆答应着,然后离开了菜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月如看着杨帆离开的背影,难免嘀咕:“你看看,生病了还作妖,药吃得好好的,非去找什么土方子。这不是折腾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和平:“他也是想省些钱,不赚钱,还吃着那么贵的药,他心里肯定也是不好过的。你骂也骂过了,以后见着他,别整甩脸子。毕竟是咱的女婿,溪的丈夫。你这样子,让人知道了不好。你看看他,见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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