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在山上,一个手电筒就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溪:“可以。我记得我时候有一次去一个亲戚家喝喜酒,去他们家就要翻山,那边的习俗酒席在晚上办,我和我爸妈还有颜川吃完喜酒后回来,还有许多一道的亲戚,就靠着一个手电筒,平平安安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邑惊尘竖起大拇指:“你厉害,女中豪杰!为了给杨帆找药,真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我丈夫,只要有一丝希望,为他赴汤蹈火也是应该的。”她扭头看了他一眼,见脸上表情失落,安慰道,“如果你病了,周舟也会这样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得罪你了,你这样咒我!”邑惊尘可不觉得这话是安慰,反而很扎心,心底凉凉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我错话了,向你道歉。”颜溪也觉得刚刚的话很不合适,她本意是想告诉他,既然两人都成了家,各自守着自己的家就好好过吧。可她心里也明白,这些年来,他们谁也没放下彼此。从她让扣打的那个电话就知道,变的是时间,是身份,但那份感情什么也没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走到了杨警官的那条路,两人都怔住了,这是一条路都牵强,路面仅仅一米宽,从悬崖峭壁凿出,边上还没有栏杆,不心摔下去就是万丈悬崖,粉身碎骨是毫无悬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溪倒吸了一口冷气,有点后悔因为自己的心急不愿绕道而选择走这条近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看邑惊尘,:“要不,你在这儿等我,我自己过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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