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川被问住了,想了好久,没想到比“姐”这个称呼更合适的。只得再次妥协:“我还没想好,暂时先叫姐姐吧,等我想好了别的称呼,你再改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诗夏笑了:“一个称呼而已还要想啊?读书的时候,是不是语文特别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,我爸爸以前是语文老师,我语文能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话诗夏听了也不只一次了:“你爸爸是语文老师和你语文好不好又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。而且,总是炫耀家里饶长处,对自己的优点闭口不提的人,要么谦虚,要么自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川毫不犹豫地:“我当然是属于谦虚那一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诗夏笑了笑,没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得意味深长,颜川心虚起来:“你不相信啊?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姐啊,问问她我是不是从特别谦虚?”

        诗夏一看他急了,脱了手套,拍着他的肩膀:“好好好,算你是谦虚那一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算啊,明明就是。”他随手戴上手套开始洗碗,一边洗还一边教育诗夏,“像你这样洗一个碗往里倒一点洗洁精是不行的,水池里放好水,一次性倒入洗洁精,然后再洗,洗好了在用清水清,这才是正确的流程。真没见过你这样的,一边洗一边放水,还一边倒洗洁精,多浪费啊!知道地球上淡水资源紧缺吗?你这样子的,都该拉出去枪毙!”

        诗夏在边上笑盈盈地看着他:“做得挺熟练的,以前在家的时候没少干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