邑惊尘说:“你无凭无据就是污蔑,我可以告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老太仗着自己年纪大:“好啊,你去告我,把我也送进监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邑惊尘说:“你不识字,但马巨源在那里面应该有很多时间,你下次见他的时候不妨让他多读读法律方面的书,问问他,你要触犯了法律,会不会因为你年纪大就不抓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老太悄悄看了眼邑惊尘,只觉得那双眼睛射出的是两道光结了冰。就算粗俗如她,也能感觉到,今日的邑惊尘已经不是往日那个邑惊尘了,这里容不得她这样胡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害怕了,觉得邑惊尘那眼神在警告她,她要真想进监狱,他一定会成全她的。可她不想啊,这么大年纪了,到了那种地方还怎么活?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次大败而回。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,作为母亲,她尽力了!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,坐在家里抹眼泪,怎么想也想不明白,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?

        马大福在工地上干了一天的活,回到家看马老太又坐在门口哭,不免心烦:“怎么又哭上了?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?晚饭做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马老太起身,要去厨房做晚饭,但想到儿子又停住了脚步,“你再好好想想,咱们还认识什么人没有,能帮上巨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大福说:“别想了。坐牢是逃不掉了,没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万一真的坐个十几年牢,咱们往后怎么办?”马老太念叨着,“都说养儿防老,他呆在监狱,让我指望谁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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