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孩子去医院,都病成这样了,还不送医院,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说出可是什么,颜溪已经端着一盆冷水拿着毛巾上来了,看邑惊尘抱着喜乐,也问道:“你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送她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我给她物理降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物理降温,你看看孩子的样子,像普通的发烧吗?”邑惊尘没好气地说着,“你愿意跟来就跟着,不愿意就在家等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溪错愕地看着他抱着喜乐大踏步下了楼,心里嘀咕,到底谁是喜乐的监护人?她将脸盆放到了桌上,对邑小眉说:“小眉姐,这里你帮我看着点,我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邑小眉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看着颜溪匆匆跑出去的背影,不由得扭头看了看邑小眉,疑惑道:“你说我舅这是怎么了,发什么邪火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邑小眉说:“他这一肚子邪火憋在肚子里好几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笑道:“没看出来啊,我舅还是个痴情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