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眼,不在说什么,老寒头一根针下去,白搭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很庆幸,你儿子是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单:“我也很庆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傻子也是有那么一点好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,你们村里是不是之前有一个傻子来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寒头突然想起来,村里曾经是有一个傻子,后来呢,到哪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白单也变得凝重起来,那是村头韩大妈的儿子,十五岁那年发烧,烧成了傻子,这几年到处跑,谁家办事就跑去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也是傻乎乎的,到处找吃的,在山里跑来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是傻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而且一直到处跑,找吃的……韩枫,他们又叫他韩疯子,最近没有看到他,说是带他去治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没有发现什么,如果没有,那还好,如果有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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