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学塘知道是他父母以前的一些话伤害了李晓谷,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。虽然李晓谷揣上娃之后,他父母打了几通电话来让他俩有空还是回去看看,每次行李箱都收拾好了,李晓谷就开始犯肚子疼,是真疼,他还不说,到了车站屙了血才流着泪说他不想去,真的,他想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学塘就真的跟他回了家,看到两个岳丈年近四十了还恩爱如初,甚至又有了一个新生命,他才觉得,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“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产妇嚎得整个保健院都听到了,本来在门口看热闹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庄稼汉子,一听这声儿怎么这么熟悉,一拍大腿,“坏了!这是俺媳妇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上课的也不上了,都去过道里“观摩”真实案例,那产妇知道自己认错了“男人”,也怪不好意思的,就同意让几个大肚皮进产室去“学习”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戴着白帽子的接生员在她下面忙活了半天都没看到孩子的头,一个劲喊使劲使劲,眼看着产妇眼皮上翻,疼得都开始吐白沫了,洋医生打开了门,“窝来,窝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吸气——憋气——推!——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…好,看到头了,窝们再来一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跟着窝做!哈、哈、哈、哈气…对哈气!好!吸气、憋气、推!推!推!出来了!出来了!push、push、对对对,就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波唉!一次额波唉!”

        庄稼汉被洋医生挡住了看不见娃,就听到娃的哭声,心里又急又喜,“男娃?女娃?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晓谷拍着肚皮站了起来,“男娃女娃都一样!对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对!男娃女娃都一样!!”几个大肚皮齐声应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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