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被他吓得剧烈抖动,精水涓流,管子眼看就要夹不住,滑出体外了,“我不能…让清太输…”,要是清太留在这里,跟拓植对上,只有死路一条…
倒计时,十秒。
墙上的时钟突然发出了提示声。拓植朝红光的方向嘲讽地一笑,想留他下来继续“玩”,又不想发奖金,所以利用规则搞他?
“啊~~~~~!!!”黑泽痛苦地大吼,像某种末世的警报声。
时间到。
几乎同时,黑泽的肚子往上一抽、夹紧的臀部松开,管子脱出肛门,带着腥味儿的黄水喷涌而出…
他倒在地上,翻着白眼射精…
双腿和下腹痉挛着高频抖动,灌进肠道里的水一股股地、往上呈弧度被挤压出来…像刚从渔网里抖到地上的一条死鱼…
“给你们五分钟,游戏还没结束。”拓植在黑泽高耸的肚子上踩了踩,跟充多了气的气球一样,硬绷绷的。
要是黑泽昏厥过去,孩子生不出来,赢的人,就是清太,这就是规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