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要求是…香川…在3分钟之内…把拓植操射…”
两位产夫都是一脸震惊,拓植竟然笑了,“留下来吧,黑泽,这局我让你赢,留下来,我们俩一起,赢光这个岛上所有的奖金。”
黑泽深喘不停地闭紧腿根,无情地提醒他不要拖延时间。
拓植眼睛直直地盯着黑泽,像是锁定了猎物的枪口。然后他脱了长裤,内裤,露出笔直的一双腿和难以逼视的硕大器官,竟然一直硬着。
直到他像一只匍匐的雄兽一样趴在桌子上,命令香川立刻进来。他的眼睛,仍然赤裸裸地看着下达要求的黑泽,“我们是天生一对,黑泽。”
施虐者往往也是受虐者,他跟黑泽一样,虽然身为攻方,却有难以启齿的肛欲。
被香川插入的拓植很快兴奋起来,指甲刮着桌面,喘息迭起地催促香川。香川正在劲头上,肚子里一阵比一阵难受,乱七八糟地揉着肚子,就想往外拨。
“不许拔。”拓植声音一冷,驯马一样向后砰砰拍打。不过驯马是拍马屁股,他是直接往香川肚子上拍。
香川痛得哎哎大叫,曲蹬着腿就要往后退出来,没想到拓植夹得死紧。
“我的肚子!…我的肚子!”香川歇斯底里地往上挺肚子,精水和尿液哗哗啦啦喷在拓植的肠壁上,“射了!我射了!放过我!…拓植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