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得去外面,你不能躺在这里了,墨德斯。”
“为什么…我好难受…我哪里也去不了…”墨德斯伏在地上呜呜地哭,波塞冬心想,哭成这样,还不如刚刚做点什么。
“你难产了。”
知道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的墨德斯忽然配合起来,被波塞冬托着腋下往外扶,“等等…等等…好痛…”,墨德斯走几步就要等一等,分着腿想往下蹲,膝盖一曲一伸地在原地“跳舞”。
“我们得去棕榈树那里…”波塞冬实在不想再扶着他了,感觉很奇怪…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…可是屁股好痛…”孩子入了盆,每走一步他就觉得有一把刀子在他身下戳,“要戳烂了…波塞冬大人…我不能再走了…不能再走了!”,他扑嗒扑嗒地掉眼泪,跨着两条腿,肚子一顶一顶的“耍赖”。
“最后一回。”波塞冬把他抱了起来,很快走到了棕榈树下,“你就扶着这棵树生吧,我在旁边帮你看着。”
第七天清晨,阳光普照在提洛岛上的时候,墨德斯分娩的考验才真正开始。
“嗯!…帮帮我…帮帮我…波塞冬大人…”
墨德斯背靠着棕榈树,巨大的肚子高高地挺起又落下,“啊!…”,他感受着一阵阵阵痛,还有波塞冬冰冷审视的眼光,“好痛!我好痛!…”,他手上都是汗,根本难以撑在树身上,只能靠脊柱顶住树干,但他每次发力,身体都往下滑一点,然后他又掂起脚,把自己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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