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墨德斯喘息片刻,更加强烈的宫缩袭来,借着重力,他肚子里的胎身正在慢慢往下移动,跟生第一个的时候完全不同,那时是胎头撑开穴口,只有一瞬,但这回却是柔软的、会挣动的小脚,渐渐地、渐渐地撑满他脆弱的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”墨德斯前端翘了起来,一股白液激射在树皮上,“太大了…太大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摇头,似乎把眼前的人当成了宙斯,“太大了,不要…不要…”墨德斯转过身来,挂在波塞冬脖子上,低声痛哭道,“不要了…不要了…不要了…好痛…墨德斯好痛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隆起绷紧的肚子顶在波塞冬身上,还有汗水、乳汁、精液、眼泪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好了,就快好了…”波塞冬轻抚着他的后脑勺,柔软的发丝撩动着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德斯突然张大嘴尖叫一声,压着波塞冬的肩膀就往下坐,“啊!!!”,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,波塞冬仿佛能听到怀里的人盆骨被撑碎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痛…不痛…墨德斯…用力…墨德斯…”波塞冬亲吻着他的额头,帮他托住后穴里掉出来的一条淌着血水的婴儿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!痛!…好痛!身体…好痛!”墨德斯睁大了眼,夺目而出的泪水仿佛都染上了红,他的肚子紧紧贴在波塞冬身上,胎水所剩无几,波塞冬甚至能感觉到卡在他耻骨上的巨大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想象墨德斯现在的状况,胎儿的另一条腿正在慢慢从产道里落下去,接着是更大的胎身,然后胎头牢牢地卡死在盆骨里,被坠力拉扯着不断下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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