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听到吗?有两个,不,三个心跳声。”我紧张得秃噜,在斗里不怕“少一个人”,更怕“多一个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听听。”小哥不动声色地撑住墙,我看不见他任何表情,却能察觉到他言语里的浅浅笑意,难以形容,我心里麻麻的,像浇了一窝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当他笑我怕黑,“走吧,走吧,你拉着我。”,再听那个多出来的“声音”,却怎么也怕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我走,他停我停,当初我们绕来绕去的一座墓,小哥这就跟回娘家一样。很快,我们就看到了青铜树,顶上不知道哪处漏下来一束光,照在我们面前这根直径十米左右的青铜柱子上,往下都埋在土里,往上我上去过,最顶是一座棺椁,棺椁里有一大块琥珀尸茧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小哥要尸茧里的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青铜树上生出来的“枝桠”,密密麻麻的,脑子里发旷,都是当初和螭蛊百米赛跑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哥没回话,轻轻摇了摇头,竟然后退了两步,找了块石头坐下了,我才发觉他脸色苍白得不正常,坐姿也很别扭,跟有一次我兴起要在车里做,把他弄疼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做的时候不吭气,问他舒不舒服,他还点头,回去之后屁股沾着沙发边,就是不肯往下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差不多半分钟,我还在回味后来给小哥“上药”…坐在石头上的小哥忽然低低地哼叫了一声,“呵啊…”,皱着眉头就开始慌慌张张地翻背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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