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庭作为一只守身如玉上万年的老鸟,前几日受了这两瓣小肉圆诸多滋润,见到软软圆圆的东西都有些按捺不住,“你可以先唤着我夫君。”
“夫君。”
好、好敷衍。殿庭心里有些不悦,毕竟他是将今夜当成是两人的洞房花烛,有的人却吃花生吃得不亦乐乎。
莲华一不留神就被解了裤带,露出小半个嫩软豆腐似的细臀,殿庭捧着一路吻到穴口,莲华扭颤着细腰,嘴里含着还未嚼烂的花生,涎水滴答的,“花生…还没吃完…”
“这些花生不是用来吃的,是希望我们早生贵子。”殿庭用指腹揉过穴上娇嫩的褶皱,捻了一粒没剥壳的花生,往里推,“莲华想吃吗?”
殿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看着这些花生,心里竟有一种酸楚的感觉。他如此迫切地想同莲华成亲,更像是担心以后争不过北海。
先订下来,就是他的人了。
“花生、花生不是这样吃的…”莲华羞红了脸,缩动着穴口的软肉,想将那粒恼人的小东西弄出去,“夫君…弄出去…”
两根细长白皙的手指,谄媚地拉扯着殿庭的衣袖。渺小无辜的花生裹着丝丝润滑的肠液,眼看着就要被他自己推出来,殿庭又抓起一把,用指腹打着圈往里压。
“呜呜你不是我夫君…”莲华夹着腿根,哼唧出软软腻腻的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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