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没有推开那个在镜子里只有背影的男人,仿佛肚子里的孩子,被操流掉了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清宁的动作渐渐缓和下来,性器隔着裤子在我下体上摩擦,气氛灼热,他却冷静地吓人,顺着我的目光,问我看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到了,镜子里的人,对我说,快逃。

        06baller

        杨清宁很失望地走了,不是因为他的“测试”失败了,而是午休时间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呆呆地坐在地上,盯着并不曾存在过一面镜子的光秃秃的墙。不需要镜子,我也知道现在的我,跟被他“强奸”了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明明什么也没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我脸上的泪痕,沉默了很久很久,忽然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,“我们就留在这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之后,他就走了,关上了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器材室里比我想象的还要黑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,奇怪的仪器滴滴声,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