淦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生这种“伤风败俗”的事,我和他至少应该有一个人会担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陆续续学校里的reciver和giver都配了对,怀了孕的reciver不仅不回家“安胎”,还老老实实地上着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匪夷所思的世界背景下,我安安稳稳地迎来了临产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07逆序上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在一个非常舒服的午后,我坐在大教室的倒数第二排,不是任何课,而是一堂无关紧要的讲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参加的只有我一个孕夫,也不会发生突然有人大叫着破水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就是非常舒服,阳光在窗外的树叶上跳舞,连吹进来的风也格外的柔和,我趴在桌子上,昏昏欲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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