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芳,咋了?”
“海花哥,你屋里是不是有女人了?”
没,没有啊,女人没有,大肚子男人倒是有一个。
我送走了阿芳,石毅鸣还在里头等着。
他肚子也不疼了,精神头儿极好,蹲在院里跟我一齐拔鸡毛。
“想问啥就问,你以前可不这样。”
“想问这鸡要炖多久。”
水烧开,新鲜的鸡肉扑通扑通地扔下锅,还没沸起来呢,石毅鸣就一把捞了我坐到灶台上,裤子一脱,就想顶进来。
转小火,鸡肉一会儿得柴了!
石毅鸣火大着呢,往鸡巴上倒了半瓶菜油,搓热了就往里弄。可惜他的肚皮没给他太多的发挥机会,我这屁股墩儿往上一颠动,还没品出个滋味儿来,就结结实实地坐在他泛着油光确实是油光的肚皮尖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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