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尾巴狼冲了一个“战斗澡”,湿淋淋地就往琴身上压,大手不老实地摸进被窝里,故意往琴的痒肉上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做。”带着水汽的脑袋埋进琴微胀的胸口,乳香味扑鼻而来,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,高挺的鼻尖蹭开琴的衣襟就往里拱,喘息越来越粗重,咬住一个乳头,手急吼吼地就往琴裤子里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轻点…”琴胡乱吻着高原耳后的敏感区域,耳鬓厮磨,最后盖着被子吻作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宝宝在呢,不要做到最后,我怕我忍不住…”琴身下撑起一个小帐篷,被高原隔着裤头用舌头濡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不住什么?…”,高原喘得很凶,粗大的一根时不时很是刻意地在琴小腿上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知故问…”琴用脚趾在他囊袋上弹了弹,被高原隔着裤子对着后面的小口一阵好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你,湿得都快漫出来了。”高原故意用手指贴着他臀缝扒拉,窄窄的沟壑间果真泌出许多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玩就不要做了。”琴觉得那些水好像是从他身体深处流出来的,因为他腹底痒痒的,好像有一只小虫在里面啃,想把他的胎胞啃破,他莫名地有些心烦气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错了,错了,错了。”高原抬起他的腰臀,帮他把家居裤褪下来,琴跟着抬了抬腰,有些不舒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心里不太想做,但是高原大手术之前压力都特别大,昨晚他说困了,高原就忍着没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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