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晚上我锁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我可能回不来。走了,老婆晚安,宝宝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个道别吻,只剩下楼的脚步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琴脑子浑得还想再眯一会儿,身上却被高原刚刚无心插柳“搅”得那一下勾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夹着腿左翻右倒地不得劲,想用道具又怕伤着孩子,屁股里像是有东西怼着,还正正怼在他的前列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六七个月的时候两人还做得很疯,高原那段时间也不忙,加上他孕期敏感,在玄关都被抱着操射过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再大点就不行了,用了几回指套,高原就不肯给他“做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狼狗嘴上皮实,身体还是把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回等琴被磨得不行射了,自己反而点到即止,冲个凉就搂着老婆孩子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琴说“不要做到底”,“肚子不舒服”等等的话,确实是在勾高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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