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被他紧紧握在手心里,两个拇指交替在按钮上滑过,却始终没有解锁,高原如果手术结束了,一定会给他打电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嗯!、”他忽然扬头短促地叫了起来,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,肠胃绞痛,前端失禁般地射出一道尿柱后,后穴噗张,排出一些固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琴脚尖蹬在地上,眼角挂着泪珠,有些茫然地不知道该不该使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肠”确实是每个产夫都会经历的正常流程,但是这种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,让他有些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心深处是无助的,哪怕他把高原赶到门外守着,也好过他自己独自经历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肚子里空了一些,换来的是腹部钝痛逐渐变得尖锐,每一次阵痛身下都会传来一阵水声。他手边没有地方可以扶住,只能一遍遍按亮手机,祈祷有电话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在这坐着等,可能还有很漫长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琴又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,垫上产垫,就是比卫生巾更宽更长的一片,幸好他在家里闲着把分娩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琴正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规整出来的时候,外面忽然有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!妈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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