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天…就是接了单子,去东方花园小区…送外卖…门没关…我就进去了…我妈生病了,手术需要很多钱,我本来想拿点钱…然后我发现…好多血…我就退出来了…我真的没有杀人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予强陈述完之后,朝陆羽看了看,陆羽咬着下唇忍痛,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套说辞是陆羽教他的,开庭之前听他重复了十几遍,连微表情都给他调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根据受害人屋内的血液检测,第一案发现场是在沙发上…不排除是熟人作案。”陆羽缓缓撑着桌子站起来,胯骨脆生生地一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紧闭拢膝盖,夹紧腿根,这时候才发现股缝已经打开了,胎头卡在盆骨里,跃跃欲试地往下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邵也发现他陆哥的腿并不拢,他也不敢摸,只能张着嘴,颇有求生欲地看对面的商大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嘉木完全没有收到他的信号,推了推眼镜也站起来,这是他的标志性动作,就好像猎人在开枪之前要瞄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反对辩方的说法,目前的证据、证人都指向被告,除非辩方能提出新的证据,否则大可不必浪费时间,在这里天马行空地给凶手画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羽现在确实没有证据,要是商嘉木死咬着证据不放,他现在接住,就上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提出合理的疑问,如何解释受害人的毛发、包括阴毛都被剃除了呢?如果我的当事人是凶手,那么这显然是一起冲动型作案,我的当事人根本没有这种耐心和手法来处理案发现场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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