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紧的臀肉慢慢松开,仿佛只有将肠道里的东西送出去,这股让陆羽又痛又憋,想在原地跳脚的陌生感觉才会消失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真正的凶手,正是案发之后因吸d致幻被送进精神病院的,本案的新证人。虽然案发现场没有证人的指纹,但只要对比尸体上的DNA…”小邵照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念着,陆羽坐不下去,下半身哆嗦着挤出一波一波的羊水,脑子里预判商嘉木的回击,手上不停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邵见他下身,流出的羊水逐渐呈淡黄色,那个量,都不是水龙头了,简直是洒水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陆哥怕是到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嘉木也是强弩之末,游走在昏厥的边缘,一会怕是要叫两辆救护车,“尸体因为腐败程度过高,已经无法采样了…如果没有新的证据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…”递给小邵的纸上只写了五个字…

        剩下四个字是…我不行了…

        陆羽反扣下笔,半张着嘴哈气,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,顺从本能地开始用力,“嗯—、嗯、痛、痛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低地哀叫着腹中的辛苦,两股间已经有血水漫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,要么是马上就生了,要么是陆羽穴口没开,强行用力撕裂了,都不是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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