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光还记得审查员问严沫:你对前夫的印象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严沫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越下越大,仰光的车排在车流里,停滞不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斜倒在座椅上的小咪,裤子已经不知道被蹬到哪去了,一条冷白的长腿挂在前面的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黄色衬衣大开着,雪白圆隆的肚皮坠似水滴,肚皮下小巧玲珑的器官涓涓冒水。他又破了一回羊水,痛不可耐,穴口终于露出枣核大小的黑色胎头,被胎头顶得揪着小狗的衣服边射边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痛啊…沫沫…帮我…沫沫,帮我接生…”他边喘边揉肚皮,整颗肚皮被他揉得又硬又粉,“太硬了…肚子…太硬了…好痛!呃呃呃又来了…好痛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后座上扭得跟麻花似的,旁边的两个产夫不约而同地盯着他,眼睛都看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狼,这不怪我,他叫得太骚了…”小狗压着自己翘起来的东西,一脸窘迫。他离得最近,小咪时不时地抓抓他的大腿,扯扯他的衣服,眼泪汪汪地说下面憋死了,是个男人都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嗬嗬…嗬嗬…专心生孩子…”小狼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,喘息不停,“我…我想使劲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我看看,我看看…”小狗刚想转过去看他的屁股,一拧腰,腿根一阵滚热,“我…”,他低头看向胯间热气腾腾的一团东西,“我生出来了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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