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抱着我,我恐怕得用力了…”墙实在是太凉了,他的孩子,应该沐浴在太阳底下,暖烘烘地破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赤槐第一次,不是因为情欲上涌,将这个人抱在怀中。看着他在产痛中,吃力地抿紧双唇,为自己生下一个后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伴柳憋气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,腹部挺起后久久无法落下,压在喉咙里的闷叫声也逐渐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赤槐有着丰富的临产指导,他知道,孩子就快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伴柳的喘息忽然变得凌乱不堪,满头大汗地靠着他发抖,赤槐摸向他的身下,臀缝间已经凸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要给他接生了,赤槐坐直了身子,分开他的膝盖,感觉到伴柳开始挣扎的时候,命令道,“用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…头太大了…”伴柳摇晃着双腿,肚子拼命向下蠕动,逼迫他向外推挤,“呃!”

        拱出来的却不是胎头,而是软软的染血的胎臀,伴柳甩着头,抬起屁股,终于发出一声难耐的痛吼,“太大了…太大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出来了…”赤槐也发现了是臀位,一手压紧他的肚子,一手扯着胎儿的屁股往外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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