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”若蘅睁开被汗水迷住的双眼,认真地盯着朱景幽的表情,边喘边笑,“胡说…你明明想要…你只是害怕…呃…呃嗯…”
“我怕什么?”洞外毫无预兆地下起阵雨,朱景幽将痛哼的人揽进臂弯里,低语道,“我什么也不怕,蘅儿。”
若你产下这胎,仍然无怨无悔,我便什么也不怕了。
雨势一阵急过一阵,山洞内临盆之人却久久不见进展。
“呜——”若蘅口中咬着一根黑色的腰带,双手搓腹,又转而下推,两条腿痛苦地展开,身下羊水沁出裤裆,在被衾上晕染出一片淡黄。
朱景幽抬托着他硬邦邦的肚子,苦笑道,“才七个月,它许是还想再待会儿。”
“呜——!呜—!”若蘅狠推不下,渐渐卸了力气,吐出口中腰带,呜咽道,“这是什么怪胎…我生不出来…嗯、…”
胎儿同他一样脾气,听到被骂,猛地向下一钻,又堪堪刹在宫口。
“嗯呃——你给我、出来、嗯呜——”若蘅蹬开双腿,压紧腹部向上一挣,抬起的臀瓣间喷出些湿滑黏液,跟当初他在初七穴内摸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蘅儿!”朱景幽一个紧张,拉开他的手,“莫再按了,要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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