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喂崽崽…涨奶嘞…”甜花心里堵闷,到底是“母性”本能。两团乳肉鼓鼓囊囊的,跟肉圆子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狼盯着自家的猫儿喂奶,崽崽嘬着本属于大黑的那只乳头,咕咚咕咚的,吃得馋人。另外一只乳头红嘟嘟的,跟着溢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不能尝一口嘛…不能也没关系,宝宝不够吃。”郎小狗眼睛都看直了,那一线乳汁滑进水里,实属浪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吸哦。只能吃漏出来的。”苗甜花对于自己能“施舍”两口奶,给面前的负心狗,感觉畅快。奶晕整个包住,舌头舔了一圈,负心狗像是在等什么,叼着不松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黑眼巴巴的,以“也漏不出几滴”自我安慰。这一肚皮崽崽都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苗甜花喂着喂着,重重地喘了起来,挠着郎大黑的手背,汇报二宝的进度,“崽崽下来嘞…呼…嗯、揉,大力点儿揉肚肚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郎小狗也上了手,找了块空当地儿,搓着,可硬,动静可大。像好几只崽崽同时发作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甜花嗨呀嗨呀地哼哼两声,遭不住了。“不行…哇啊!…好大的崽崽!…嗯、额…”,他皱着脸,像是在使劲,又像是在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疼呀!…好疼呀!…”苗甜花掐着郎小狗的肩,肚皮一抖一抖的,显然是崽崽在往下冲撞。郎小狗帮他托稳大宝,贪婪地吞咽喷在嘴里的乳汁,太多了,他都吞不赢。

        甜花委屈劲儿上来,一双眼红通通的,向大黑求救,“你管管他呀~!…唔嗯、…呜呜嗯!…崽崽要出来啦…我疼!…我疼!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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