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很热闹。庄彧很痛苦,身体和心理的。他环托着发坠的肚子,拦住走出教室的学生,一个一个,吻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都是法式热吻。他吻得口干舌燥,耻辱感和钝痛感在肚子里发酵,裤裆湿了,他失禁了,缺氧地扶着门框,低声啜泣着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一言不发,仿佛跟窗外低沉的乌云一般,酝酿着一场久违的大风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教室的角落里,一个单薄的身影立了起来。他向庄彧走来,迈出的腿越来越长,几步之间,少年已长成青年,斜搭在额角的发帘下,是一双狩猎者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薛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雨倾盆,车门紧闭的校车,一排排座位,像蒸屉里摆好的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彧就跪坐在其中一个“格子”里,浑身大汗地轻哼着,好热,这里太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你窄。薛笙腹诽,两只大手嵌在庄彧发抖的后腰上,逼迫他往自己直立的性器上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~…”庄彧抓扯着柔软的布质椅背,滚烫的肚皮贴在陌生男人的小腹上,哼叫慢慢过渡成了呻吟,“肚…肚子疼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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