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疯了,庄彧心想。他已经发现系统并不是这个世界的“全能神”,也逃不过程序,还有游戏设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能狂怒,杀了这么多人,虽说只是npc,但这个系统的脑子多少有一点大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最糟糕的是,虐杀模式一结束,系统就下线了。庄彧百米开外十几具死尸,还有飘来荡去的鬼魂,他要找谁给他接生?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糟糕,庄彧从椅子上滑坐到地上的一滩血泊里,蹬下裤子,腿根上都是血痕,是他自己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产程已经持续得太久了,他的肚皮都没有了温度,机械化的一阵一阵地抽搐着。会不会生一个死胎?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慌了,一个死胎意味着他白疼了几个小时,自己可能也会死。庄彧扯下裤子垫在身下,蹲在椅子旁边,扶着椅子暗暗使劲。周围好歹是空旷的草坪,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肚子里像是有一块冰砖,非常贴切的比喻,任他怎么用劲,始终堵在宫口,连产道都进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彧不是没想过一了百了,莫名其妙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,就想一刀杵死自己。但薛笙的出现,让他发现自己的觉醒并不仅限于“意识”,还有“感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忆起了一些事,一个人,午夜月光下,墓地里的孤独背影,还有守墓人转身望向他时,眼中的一抹惊艳,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凌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、呃、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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