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这个消息,庄彧做的第一件事,到他和凌穆相遇的地方,薛笙和随风的墓也在这里,他可以一起道个别。
路喻,是他半路捡回来的觉醒者。看身量是个小学生,长相倒是乖巧,眼睛很大,但是无神,像娃娃机里走丢的一只巨型玩偶。
庄彧陪他在镇上玩了两天,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准备当晚就去酒吧找个对象生孩子。
他从酒吧拐到后巷的时候,依稀看到路灯下有个小小的人影。但挂在他身上的觉醒者实在热情,不住地称赞他腿长腰细屁股圆,像生过孩子似的。
“嗯…、生过…”
喝了不知道多少酒,欲火被点燃的庄彧,由着陌生男人把自己压在墙上索吻。
“哼~嗯!轻点…”半硬的性器被男人粗暴地用膝盖顶了一下,好像在埋怨庄彧过于冷淡。
“要做吗?”对方询问道,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庄彧的衬衣从裤腰里扯了出来。
“做…”庄彧摸了摸自己腰上的汗,该死的燥热。
伏在身上的火热躯体忽然被拽开,滑坐在地上的庄彧不由自主地揉弄起充满欲望的下体,头脑昏沉,太阳穴突突发疼,“我怎么了?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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