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靠树而坐,腰痛已起,起便裂裂欲断,他将袍摆衔入唇间,抓地忍痛。只求孩儿慢生,让路过行人帮把手也好。
没等到夜路人,只听得群狼环叫,似在耳旁。以及腹部重坠非常,腰痛堕至胯间,阳根滴滴漏液。
再是一痛,尿精与黄汤俱出,便觉雌蕊鼓胀,欲忍而不能。他忧心良景急产,未曾想自己八九个月仍辛苦奔劳,痛即立生,片刻不等。
只怕狼群趁他产昏,叼走孩儿,当即提裤上树。
陈氏力气足具,顷刻间攀蔓踩枝爬至半途,突觉大急,哀哀哭忍,忽而眼前金花现,时候到。
“唉唉啊!唉啊!”他边苦叫,边取出金花膏,以指掀盖,余指剜膏,抹进裤中。“啊嗯嗯嗯!”膏一触体,儿头便出,湿湿一团挂在体下。
“我的孩儿!”陈氏轻轻抚之,扎紧裤带,提气上爬,儿身数次欲出,皆被他夹穴而止。
及至树杈,心道苍天怜我!
正是那棵产杉。
陈氏且等不及,伏跪于柔柔落叶堆里,两腿一分,便觉裆裤湿透,重物坠裆,嘤嘤而啼,是他的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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