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医生跑过来的时候,就见着老五媳妇儿憋得紫红的脸,还有两眼木瞪的金洛辰。
“人手不够,过来搭把手?”
“好…”
金洛辰脑子里,反反复复都是老五媳妇儿的话。回想过去几个月,就像是被人摁着脑袋按进水缸里,耳朵聋了,眼睛瞎了,张江给快要溺毙的他递了一根吸管,他在床上都能管人叫爹了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就相信了张江,心甘情愿地被操大了肚子…
一阵凄厉的嚎叫声打断了他,两个人把产夫从桌子上拖下来,后者挺着发硬的大肚皮,哭得屎尿都绷不住,“动不得!疼死了!呃!——”
许医生往他发红的肚子上一拍,让他赶紧下力,孩子憋住了。
哭爹骂娘的产夫叉着双腿立在地上,身子底下湿湿漉漉的一滩,坠到腿根的肚皮挡住了胯下,只能看到两条羊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。
金洛辰就只管接住孩子,弯腰等着,怼在眼前的孕肚比他的大得多,随着产夫野兽般的嘶吼声,晃来荡去。
一只脚从产夫血肉模糊的肛门里垂了下来,接着是第二只,两条发乌的细腿还没有小孩手臂粗,滴拉着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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