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残羹冷炙,他的灵魂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,只剩肉体在木椅上枯坐着。林清秋的手指动了动,再次拨打了电话,但这仿佛只是一个不带任何含义的机械动作,不需要思考也不含有期待。
奇迹般的,电话被接起了,但令他感到熟悉又陌生的男声刚开口,就被另一个娇气的男孩声音打断,“谁呀?大半夜的一直打电话来,老公把手机关机好不好,骚货的逼好痒,还想继续吃老公的大鸡巴……”
“额,清秋,不是的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男人的声音有一丝慌乱,这倒让林清秋感到挺惊讶,而另一道声音的主人仿佛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立刻住了嘴。
“好,你解释吧。”林清秋一心二用,心想原来这个男孩就是木头的反义词。
“呃……”或许是实在找不出借口,或许是觉得已经不需要掩饰了,总之话音没有后续。
林清秋冷静挂断,身体仍然保持着原来蹲坐的姿势,双手环膝。他想,原来木头甚至不配被人敷衍。但倏然,他又想起昨天那双温暖的手,每一次划过身体,都能激起他的战栗。
鬼使神差地,他翻出那条短信,回复:要做爱吗?
和刚刚那人不同,这边回得很快,仿佛带了点迫不及待:你在哪?我去接你?
墨凡的车子很快到了,上了车,二人却默契地没有开口,仿佛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。林清秋的心砰砰跳动起来,分不清是慌张还是期待,又或者二者兼有。
一路从车库到电梯再到房门口,他们都保持着适当的肢体距离,任谁来看都是不太熟的两位。但一关上门,刚刚的疏离就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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