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尔恩有些心慌,他看了看蒂克,这家伙已经强撑不下去,跌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昏昏欲睡了,

        米尔恩深呼吸几次,轻声走进地下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近,那不真切的声音越明显,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声。米尔恩的心越发慌乱,脚下快了几步,通过一段宽敞的过道,推开了前方半掩着的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唰的苍白下去,控制不住地错步后退。他看见倒在地上的阿伊宁,这个漂亮的亚雌整个后背都是血,皮开肉绽的画面让米尔恩险些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颤抖着将门彻底打开,看清楚阿伊宁的状态,亚雌赤身裸体,手脚都扣着锁链,皮肤都已经磨破出血,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,米尔恩记得兰伯特中将脖子上也有同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亚雌倒在地上,胸膛毫无起伏,那双漂亮的淡紫色眼睛半阖,已经失去所有的神采。米尔恩僵硬地走上去,缓慢蹲下,伸出手在阿伊宁鼻下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一下跌坐在地上,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用力攥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亚雌已经没了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尔恩只觉浑身冰凉,耳畔响着嗡嗡的耳鸣声,大脑一片空白,不明白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。他转过头,脖子发出冰封般的咔咔声音,而那在楼梯上听到的呻吟则在此时重新进入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尔恩控制不住惊叫一声。那是一个雌虫,赤裸全身,双手被高高吊起,脖子上带着金属环,双腿脚踝被锁着,张开锁在地面,整个身体被彻底拉伸展开,像是展品一样一览无遗。他头上戴着漆黑的头套,只能看见因过分紧贴而显露的面部轮廓,米尔恩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尔恩不敢再看,这雌虫浑身无法挣扎,只能发出近乎崩溃的声音,渴求着宽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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