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人的冷嘲热讽,严彧此时恨不能将此人挫骨扬灰,想挣扎着起身,却终因力竭而失败,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我走。我虽是戴罪之身,但罪名已经由朝廷受审定夺。大周律法绝不允许你如此放肆,动用私刑。”严彧冷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恒煜听到严彧的威胁,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。随后不紧不慢地关上门,将桌上烛台点燃后,就着微弱的暖光玩味地打量着地上的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愧是侍郎大人,这般伶牙俐齿。不过在下很好奇,你去官府要以什么罪名告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恒煜蹲下身来,捏住严彧的下颌,迫使他与自己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把你肏到下面的淫嘴胡乱喷水的罪吗?若到时候堂官大人叫你拿出证据,你也要脱了裤子扒开自己的贱穴给他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严彧被他轻浮的荤话气到脸色发白,却不知如何反驳,苍白的威胁更显无力。沈恒煜见他吃瘪,浅笑着转身打开食盒,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盘清淡小菜,一碗白粥以及一壶清水,自是为一天未进食的严彧所备。他把白粥递到严彧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还不想死,有心出去告状,就自行吃点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彧抬起手将面前的粥碗打翻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,我宁死也不用你惺惺作态的施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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