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彧情动起伏的身躯僵住,顿时觉浑身发冷,如坠冰窖。
下一秒,眼上缠绕的锦带被扯开,视线恢复,严彧惊恐地转过头。
烛影下,那个日思夜想的人正伫立在床边不远处,深紫色的官服衬得他更加身长如玉。俊朗清雅的面容比年少时多了一些成熟,一如记忆中清冷疏离。此时面如寒霜,冰冷的视线不带一丝情感,看向床上痴缠交合的自己。见他转头,眼神偏转,与严彧含泪发红的惊恐双眸对视上。
严彧顿时感觉天崩地裂,眼泪决堤而出,崩溃地疯狂挣扎起来,声音因着突地情绪波动而破音沙哑,好似一只受伤的小兽。
“不要……!放开我!快放开我!”
严彧用力地推开沈恒煜,崩溃地哭叫着,欲爬起身来扯过被子遮挡住赤裸的身体,却被沈恒煜扯住头发,将脸按压在被褥上,大手按住腰肢,才把疯狂挣动的人压制住。
“你这婊子,刚才还发骚求着我肏你,怎么现在还在我兄长面前装起冰清玉洁来了!”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严彧疯狂摇头,呜咽着否定着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男人的肉根再一次侵入身体,严彧却好似被烧红的铁棍捅入身体般疯狂挣扎反抗起来,然巨大的力量悬殊下却无法挣开。在沈恒焱面前与他人媾和的事实让他崩溃,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屋中传荡着,身体也随着抽泣而不断战栗发抖。
“不要胡闹了。”床下清冷的声音传来,听不出情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