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如今严彧已经彻彻底底的是自己的人了,他的心属于谁已经无所谓,只要能彻底占据美人的身体便心满意足了。以后他就只是一只能够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母狗罢了,至于心中所想是什么,赵昱轩并不在意。
赵昱轩抱起已经被肏的眼神迷离的严彧,让美人面对面坐在自己挺立的肉刃上,两只大掌揉挤严彧丰腴软嫩的臀肉,快速挺动腰肢,向上抽刺戳弄着。
粗挺的肉根因着这个姿势入得极深,口中哭声再也抑制不住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于室内回响。
严彧整个人被赵昱轩拥在怀里,全身的重量均靠一根粗壮的肉棒支撑着,自觉逼仄的肉嘴几近要被这人顶穿,纤弱柔软的身躯随着剧烈的抽插而上下颠簸,为了保持平衡一双玉臂只能紧紧搂住男人的肩膀。
雪白的人儿被赵昱轩古铜色的健壮身躯环住,更加衬得整个人莹白至极。此时正值晌午时分,正是白日宣淫中,窗纸透进的微弱日光打在美人身上,严彧光裸的身子白的发光,看得赵昱轩更加色心大起,神情舒爽,因得如此尤物而欣喜不已。
赵昱轩扯开严彧束着长发的布带,一头乌发散落,在男人的颠弄中随着美人的颤抖而飘摆着,摸上去犹如上好的丝绸缎子一样柔顺光滑。赵昱轩粗喘着在美人身下持续耕耘,销魂湿热的肉穴裹得他舒服至极,听着严彧的一声声淫叫更是悦耳。
粗糙的大掌在严彧光滑柔腻的美背上摩擦流连着,赵昱轩凑到严彧的耳边,话锋一转,低沉道:“你知道吗,我最喜欢你穿官服的样子。明明最是正经端庄的服饰,你穿在身上却是骚的不得了。每每下朝见到你,都觉得你实在欠肏的很。”
“呜……不要……别再说了……”羞辱的话语不堪入耳,严彧痛苦地摇着头哀求。
“若是其他人知道你是这幅淫贱的双性身子,怕是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扒光你的官服,狠狠操死你。”
男人咬牙切齿地说着,身下又是一记凶狠地顶撞,龟头竟是破开了严彧肉穴甬道深处瑟缩紧闭的宫胞入口,挺入子宫中。泉心肉嘴紧紧箍住冠状处,内里的软肉却是不停吸嘬着龟头,汹涌的喷出水液浇灌在肉棒上,赵昱轩被夹得舒服地发出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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