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恒焱粗喘着,眼神阴暗地看向涌出白精的红肿屄口,手指粗暴地插进严彧的淫穴中。
女穴未有丝毫准备便被四指破入,几近要被撑裂,严彧发出痛苦的哀鸣。
沈恒焱修长的手指在嫩穴中疯狂戳刺抠挖着,坚硬的指甲用力地碾压逼肉中的每一寸褶皱,不断将内里裹挟着的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淫水挖出。
严彧感觉娇软的阴道壁和黏膜要被这人捣烂抠破,双手无力地伸至下体推拒着男人的手腕,想要把沈恒焱的手指从雌穴中拉出。
“你自己这里吃了多少男人的鸡巴,吞了多少男人的精液,你自己还数得清吗,嗯?还嫌自己不够脏吗?”沈恒焱手下动作愈发狠厉,看着身下人无助摇头哽咽的样子,胸腔中的怒火几乎要爆炸。“现在装出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给谁看?”
“你怎么就这么贱,没有男人干你就会寂寞死是吗?”
“你昔日读的圣贤书是教你怎么去勾引男人的吗?”
“恬不知耻的去勾引一个早已有家室的男人,被肏的叫他相公,你还想嫁给他做妾不成?到时候他的妻子要怎么看你?丈夫的昔日同窗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会爬床的淫贱男婊子?”
“哦对,能找到赵昱轩肏你,你是不是还挺高兴的?毕竟还能卖个好价钱。否则你是不是还要在大街上把自己扒光招揽路过的嫖客,嗯?”
刺耳的辱骂残忍的钻入耳膜,如同利刃一般一刀一刀剜着严彧的心脏。泪水机械地顺着面颊落下,糊了满脸,打湿软枕,睫羽被泪水打成一簇一簇的,身体仿佛被玩坏一般不时抽搐痉挛着。涣散失神的瞳孔望着心上人因愤怒而狰狞扭曲的面孔,严彧口中含着抽噎不清的哀求:“不要……求……求你别再说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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