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日日都有机会能够与沈恒焱独处,严彧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亲近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在沈府住的时间久了,加之现在有了肯同他交流的灵慧,他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些旁的事情。之前见到的那位姑娘,是浙江按察使徐显明家的千金,亦是沈恒焱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,感情很是深厚。只是身体不太好,此次来京城,既是来探望旧友,也是来求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这些的时候,严彧心下总是不免酸涩涩的。却也不禁自嘲,自己有什么立场去因为这些事情拈酸吃醋呢,如今能得沈恒焱的些许怜悯关心已经是感激不尽了。严彧又想起沈恒煜说过的话,虽然难听却也属实。沈恒焱迟早是要成家的,如今能得如此一位貌美温良的佳人相伴一生,的确是好事。暗自宽慰着,却也抑制不住地失落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夜已经到了快要歇下的时候,沈恒焱却没有回来。严彧心下担忧,问了灵慧,才知是徐老爷徐夫人与婉柔小姐去求医问诊,沈恒焱一同随行去了,应是会很晚回来。灵慧收整好屋子之后,打着手势说着公子早些休息,严彧略有些走神,迟钝一会后方微笑着点头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慧离开房间之后,严彧躺在床榻上盯着床幔发呆。他自家境落魄,与严敏离散之后,便一直一人在漆黑冷清的破庙中居住,长夜漫漫,凄风苦雨,全部一个人挨下来了。只是夜夜为防歹人陷害,都睡得很轻,入睡之后也时常噩梦缠身。近几日来有沈恒焱的陪伴,严彧总是能睡得很沉稳,也没再做过噩梦。今夜倏地只剩一个人,竟然会觉得有些不习惯,没了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想起昨夜的梦,严彧顿觉双颊发烫。梦境中的情景实在难以启齿,他梦见自己赤身裸体被沈恒焱抱在怀中,温柔地亲吻抚慰。他双臂紧紧勾缠着沈恒焱的脖子,坐在男人腿上下贱忘情地摆动腰肢,用女穴吞吐着炙热粗大的肉棒,嘴里发出淫浪的呻吟,不停唤着沈恒焱的名字,一次又一次被肏到射精喷水高潮。等到清晨醒来时,下体已经濡湿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来由做了这般令人羞耻的春梦,严彧不禁在心下暗骂自己龌龊,不知廉耻。今日面对沈恒焱时都很不自然,总是红着脸刻意回避躲闪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为情地侧过身去,严彧瞥见矮榻上一身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。那是沈恒焱清早时候换下的,想是灵慧方才没有看到,忘记收拾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美目流转间,红霞晕上美人面,严彧下床拿起那件月色外袍,又飞速回到榻上蒙起被子。双臂抱着软滑的衣物,严彧紧张地吞咽下一口干沫,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,脸上如同被火烤着一般灼热。将生平所学的礼仪教化,道德廉耻都抛到脑后,严彧将脸埋进衣裳间,上面残留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檀香,令人熟悉又安心。抱着衣物,仿佛回到被那人佣在怀里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夙卿……”用低到不可闻的声音轻唤着心底的名字,严彧一只手忍不住探向腿间私密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软白阳物已经微微挺立,女穴许久不曾被人造访亵玩,屄缝紧紧闭阖着。然雌器却因为主人情动的思绪而吐出盈盈春水,顺着膣道流出,如牡丹泣露一般,将腿根和肉瓣打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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