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……婉柔姐她一向不常外出,今日怎么会这么晚去城郊呢?”沈恒煜心急如焚,对着小玲喃喃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玲听闻,哭得更凶,“小姐说,沈公子因公务劳累奔波,还要为她求医劳心费神,定是疲惫忧虑。她说您们家乡后山生着很多种鲜花,幼时时常会和我家大公子和沈公子一起去后山游玩采摘。小姐她自幼体弱,自也跟着大夫学了一些医理,听闻其中有一种朱瑾花可以入药泡茶,定心安神,缓解疲劳的功效最好不过,便想着买来一些送给沈公子。只是这种花在北方并不常见,小姐她寻了很多药铺都是没有,听说城郊有一家花农可能有培育种植,就想去看看,但又不想麻烦其他人,于是便想着女扮男装,和我一起去那里买一些就立马回府。谁知竟然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坏人。那坏人的一刀本来是砍向我的,小姐她为了保护我,替我挡下才受的伤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玲心痛自责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沈恒焱听闻事情的起因经过,觉得心脏如同被凌迟一般痛苦万分,僵立在原地。如果不是为了自己,这个傻姑娘就不会跑去郊外,更不会遇此险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几人沉默着,屋中唯剩小玲的哭泣声。内室门扉轻动,王昌彦因长时间的精神紧绷而出了一额头薄汗,满脸疲色地走了出来,对着匆忙上前的几人道:“徐小姐已经暂时脱离险境,现在已经醒过来了,只要熬过今晚,问题就不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得,皆是重重松了一口气,庆幸上天终究会保佑良善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昌彦面色却并未舒展,只转身低声对沈恒焱说:“夙卿,徐小姐方才说想要见你,你先进去看看吧。我先去前厅等你吧,一会你得空了,我有一些话需要单独对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恒焱从他言语中察觉了些许什么,面色一沉,迟钝了几秒才回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沈恒焱进了屋,为徐小姐看病的王太医被沈府管家引着去了前厅休息,被歹人所伤的徐小姐应已没有了生命危险,谢景杭心中压着的大石头也总算放下了。他对一旁的沈恒煜安慰道:“子衡哥,放心吧,徐小姐已经脱离危险了。她吉人自有天相,休息一段时间定会痊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恒煜紧张的神色略有缓和,感激地回道:“是。多亏了你景杭,实在是感激不尽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说着便要鞠躬行礼,被谢景杭慌张拦住:“诶诶,哪里哪里,子衡哥你怎么如此见外!区区小事不足挂齿,你这样才是羞煞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天色不早了,既然徐小姐已经没有大碍,我就不在这给你们添麻烦了。明天一早我就去官府看那几个嚣张歹徒会被如何处理,定要让堂官大人治那几人的重罪!若是后续徐小姐这边有任何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,子衡哥你一定记得找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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