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海那一汪清澈如海的眼睛微微眯起,似是将目光聚集成了两道细小的利刃,直直的刺穿了花询的胸膛,“那……你的那位长兄可真是不太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询一愣,“这话……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近几天明明已经来到了广州,居然没有告知你,莫非是故意瞒你?”这是个问句,但汪海并没有想要他回答的意思,刚语气平和自然的说完,便自顾自的向花黎的遗体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留在原地的花黎瞪大了眼睛,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震惊的消息,久久无法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海来到担架面前,对着花黎的遗体微微作揖后,便指示身后那两个西厂番子掀开了白布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黎的尸体保存完好,且并没有死亡多久,此时就像是睡着了一般,只有胸口一道血污,看起来这里就是致命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剥开衣襟,露出胸膛,擦去伤口边的血污,便露出了两道极深的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道刀**叉,呈“十”字形状,看来正如花询所言,是十字刀宗的刀法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道伤口皆向外翻,显然是生前造成,从这伤口的位置和深度来看,生前受此伤便是必死无疑,死因没有疑问,这就是致命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二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询一愣,这才回过神来,小跑着来到汪海身边,“督公有何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们说的伤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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